君笑

或许是个脑洞侠

把那匹该死的小马给他3

分级:流血注意
cp:不存在的
声明:我不拥有他们,不拥有这个故事,不然我会爱他

正文:

迪卡德当然没有真的一走了之,又不是说他真的冷心冷肺。他看了眼k,后者似乎是因为二次伤害而陷入了昏迷。迪卡德先试了一下把k拖出来,没成功后,又试着把追捕者推到一边,无奈太重。前银翼杀手不得不向自己的老腰老腿妥协,转而跪在k身侧,拍打起他的脸。虽然他有点怀疑就这点力气能不能让复制人感觉到,毕竟对方可是脸接自己好几拳还表现的蛮不在乎的家伙,但k现在满脸的血,说不定还有点脑震荡,迪卡德不想加重他的伤势。
华莱士可能派了不止一队人抓捕他们,必须尽快撤离,让一个老男人架着个伤患走已经不怎么方便,要是这个伤患还有脑震荡就更要了老命。
在他不懈的努力下,天地可鉴,迪卡德已经快在k的耳朵边把喉咙喊哑了。复制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欢迎来到地狱,boy”
他原本只是想开点玩笑,但k显然是被吓到了,起初还有点混沌的眼神在接触到他时立刻惊恐了起来,k几乎是一把掀开了人肉盖毯,踉跄的想翻坐起来没成功,只能一手撑地一手抓住迪卡德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一串鲜血自腹部洒落。
“你不该在这里”
复制人开口,声音嘶哑,迪卡德从没在一个复制人脸上见过这么人性,这么惊恐的神色。
“你不该在这里”
k还在重复着同一句话
迪卡德有点无措,但他暂时不想知道k昏迷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强硬的从后者手中挣脱出来,毫不犹豫的给对方脸上又来上了一拳。
“该醒醒了伙计”
迪卡德甩了甩手,站起来,然后伸出另一只示意k抓住它,但k似乎是被打懵了,只是无神的看着它没有动作。
我们真该少揍点他的头,迪卡德想着重新蹲下来,直到视线和k平行,他抓着复制人的衣领将他拉近。
“k,看着我,k!”
复制人又迷糊了一会儿,眼神才聚焦到迪卡德的眉角。
“look at me”
迪卡德改用一只手固定住k的脑袋,让他不得不直面自己,他盯着k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觉得对方应该没什么严重的脑震荡。
整个过程中复制人都保持了一种僵硬的沉默,梗着脖子尽量远离他的碰触。
“我们得离开这儿”
迪卡德想把k受伤那边身体的胳膊绕过脖子,但复制人摇了摇头,自己慢慢站直了身体,他们都没提k刚才的失态,不是时候。
撤回另一个安全点的路程缓慢而艰辛,失血和疼痛拉扯着k的神经,前者让他思维迟缓,后者则负责不要让他真的昏过去。
他们不得不转变策略,想办法寻找代步工具,本来简单的补给之旅,谁也没有想到会需要大逃亡,迪卡德把k安置在一片拐角的阴影下,去找车子,按照他的原话,他在这附近有一辆后备的悬浮车,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迟疑,并且没有看着k,这在这个硬气的男人身上不常见,却也并非情无可缘。一辆原本用来不告而别的车子,想想还有点讽刺。
讽刺?k模模糊糊的想,他刚刚是不是提到了讽刺?看来他离基准线越来越远。
迪卡德的车不知道藏在哪里,看样子一会儿回不来。k腹部的伤势迫使他不得不靠墙坐下来喘上一会儿粗气。异物还卡在肌肉里,k摸进大衣的手染了一手的血红,k现在只想深深的缩进他的外衣中,让呼吸在其中循环,那一点的温暖会让他觉得好受点。但身后有个硬物磕着他的腰,受伤的那一边,似乎是个长条型的盒子,不过他疼的有点麻木了,不是太确定。k摸索着想把那玩意扔远一点,然而当他把那物体握进手里时一个惊喜?一个惊吓?击中了他,他仿佛被电到一般缩回手,长盒滚落到一边。就在k脚边几公分的位置,一个眼睛可以看到的位置。
把它称之为长盒是一个在形状上和功能上都格外失格的方式,
“Emanador”
或者很长一段时间,k把它,她,叫做乔伊
理智上,k知道这个绝不可能是他的乔伊,但情感上,哪怕是复制人稀薄的感情,k都愿意不顾一切的找回他的女孩。
机械的声音由远及近,除了迪卡德没有人会开车来这种窄道。k瞪着那支显像仪,分不清是失血还是紧张让他喉咙发干。
车灯的光源越来越近,k还在迟疑,这不属于他,从了就没有什么东西属于他。
当迪卡德按着喇叭,飞快驶近,并示意他上车时,k平静的打开了车门。
“Are you all right,boy?”
迪卡德开着车用余光瞄向k,复制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简单的回答
“ I am fine”
便闭上了眼睛,他的左手落在座椅上,右手则侧放在腹部上,很快呼吸悠长。

把那匹该死的小马给他2

分级:暴力与流血注意
cp: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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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这场关于归属权的定义或许的确需要商榷。
因为无论迪卡德怎么想的,k已经如同藤壶攀附蓝鲸缠在了他的身上。
没有了藤壶,鲸鱼依旧可以生活,而没有了鲸鱼,藤壶则会迷失在海中。
当k的伤势的的确确已经对他自己造不成困扰时,迪卡德第一次动了一走了之的念头,安全屋不要了,剩下的东西连留恋都不用,几本书一些食物和日用品,一起留给k,留下他。
行动力是迪卡德最不缺的东西,作为不告而别的饯礼,他决定最后去做一次采购,而他早该知道什么事情打上最后一次的标签总会出点问题。
k干掉了露芙不代表华莱士不会再派人来抓他,他在一个不那么安全的安全点待了太久。无论华莱士的消息来自哪里,他们找到了他,最新型的连锁9型机器人,植入无限的忠诚,做过最精细的调整,接受最艰巨的任务,不择手段的达到华莱士的命令。
迪卡德一枪干掉了其中的一个,然后就发足狂奔。能弄死一个已经是极限,连乘其不备都说不上,只是因为迪卡德对复制人太熟悉,隔着十七八米,他就认出了这些人造的傀儡,最新型号的稀有货,打着华莱士私产独有的冷酷暴虐,披着人皮的怪物,一队三个出现在下层流民的聚居地,用脑子想想。
倒下一个,另两个连看都不会看,追捕已经开始了。
被逼到死角不过短短一刻,期间掀翻摊子无数,形形色色的路人穿插其间,表情错愕却鲜少有人发出咒骂,有时候迪卡德也会想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人们都失去了声音,只有机器的喧闹充斥耳尖。
被堵在暗巷的时候迪卡德确信一切都结束了,手 枪在举起的第一时刻就被打落,连同手腕也肯定受了不小冲击,迪卡德一边谩骂着用左手握着受伤的右腕一边慢慢退步直到背部抵着墙面,一墙之隔,喧闹的声音恍如另一个世界。迪卡德只希望等他激活藏在皮肤下的爆炸装置时,这堵墙还够结实能裆下爆炸的余波不会伤及无辜。
“下地狱去吧,混……”
话还没说完,迪卡德就被墙灰连带碎瓦砾糊了一脸,他下意识的觉得是炸弹提前爆炸了,但他还全手全脚的站在那儿倒是一把握着手枪的手贴着他的脸突兀的穿墙而过,一个复制人已经应声倒地。
见鬼的,该死的k
下一秒迪卡德背后的墙面已经轰然倒塌,他被人拎着脖子穿墙而过的时候,还看到前警用复制人满不在乎的从那个洞里收回另一只手
“never do it again!”
迪卡德立刻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回头警告k。要是他们能活下来,他绝对绝对要和k讨论一下他究竟是多讨厌一只突然从墙里冒出来的手,复制人对迪卡德凶狠的表情视而不见,他把手中的枪塞给了年长的男人,抓着他的手肘把他拉到身后,下一秒就助跑了几步把刚跨过墙洞的追捕者推回了墙那边。
在路人惊恐的表情下迪卡德有些尴尬的摊了摊手,然后一枪射向空中,众人便如鸟兽散般走了个干干净净。
两个复制人从墙的那一边滚到这一边,又从这一边扭打到那一边,其紧密想连的程度,连让迪卡德抓住一秒补刀的机会都没有。
最终,k喘着粗气被追捕者,按着脑袋,砸在了地面上,当对方抓着随手捡的金属废物插进他的腹腔时,实打实的惨叫从这个复制人口中喊出,但也是同时,沾满着主人鲜血的双手死死的扣住了对方的手,浓稠的血液在三只手间流淌,追捕者的拳头咋在了k的脸上,一下,两下,然后枪响了。
最后的追捕者死在了迪卡德手里,倒塌的巨大躯体随着重力压在k的身上,直压得复制人又闷哼了一声。
说来迪卡德一直觉得奇怪,明明前代和升级品都是强壮彪悍的体型,为什么到了k这里就做的如此“正常”。
因为和人类无异,便会生出自己究竟是什么的错觉。如果从一开始,便把这些非人设定出和人类不同的外表,是不是便不会有之后的质疑?
造物者和他的造物,谁又能说得清,他们究竟将变成什么。
自那声闷哼后k便彻底没了动静,一瞬间迪卡德觉得他死了,或者用他们的说法退役了,他站在那里,思考者要不要去查看,他救了一次不代表要救第二次。
k的手无力的落在身侧,指尖还在因为刚才过度紧绷的肌肉而颤动,他大半身子被压得动弹不得,也并不真的想要做什么动作。
迪卡德觉得他计划的是不告而别,但k其实已经知道,他是警用复制人,观察入微是他的本能,他也知道今天过后,当迪卡德完成这次出门,下一次他便会一去不返,所以这一次,当对方离开了远超平时的时间,k就察觉事情不对,并且赶在了不可挽回之前找到了迪卡德。
毕竟,复制人是给复制人送葬最好的选择。

把那匹该死的小马给他1

分级:应该没有什么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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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每一次从死亡线上回归对k来说都是一次寻常不过的经历,他这个型号的复制人被设计成可以一再从肉体上被修复,而精神创伤这类奢侈的玩意是人类才能享有的特权。
k只有任务。
醒来,就继续,死亡,则退役
这是他的使用手册,别无他项。
除却眼前的情况。
他从疼痛中找回肢体的感觉,出奇的温暖,鉴于他非常确信他原本应该和着自己的鲜血躺在白雪皑皑的台阶上,他伸出手,掌心的触感还停留在那一刻,脑中则一片空白。
耳边有轻微的沙沙声,他本能的转过头,些微的颤抖和瞳孔收缩,这些都是为了让复制人更加贴近人类而做的预设,每丝每毫。
他看到迪卡德躺在一张宽大的躺椅中就在他半步开外的地方腿上摊着一本书,年长的男人听到动静也正看向他。
“别表现得像个卡壳的机器人似的”,他皱着眉,表情带着点恼火,说着拿掉鼻子上的眼镜,又捏了捏眉心,“
当我问你你还好吗的时候,我的字面意思就是这个,所以,小子,你应该回答我,不,我不好,而不是表现的什么事都没有,你明白吗,恩?”
他说话的方式带着早些年作警官的腔调,k非常熟悉的命令方式,所以他本能点头应允。
“很好”
迪卡德满意的重新窝回宽大的躺椅中,架上眼镜,很快翻过新的一页,橙色的火光将他一半的脸照得透亮,k这才意识到,他的温暖显然是由于这个不大的小屋中正噼里啪啦的烧着一些应该是仿制木头的玩意,再加上他身上厚厚的盖着的两层毯子,虽然由于刚才的动作滑下去不少,但其余部位还算裹得严实。

从这小屋的摆设来看,k猜测这应该是一个安全屋,但这解释不了为什么迪卡德带着k,他理应带着他的奇迹远离一切,无论是华莱士还是那些狂热的复制人浪迹天涯,k相信这个男人有这能力,他曾是最棒的银翼杀手,哪怕时代变迁,他依然知道该怎么对付他的后继者们,不然也不可能在那个无人之地逍遥的养了那么多年蜜蜂,虽然最后还是被k找到,但那已经没有意义了,对k而言,一切从来都没有意义
“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我的房子,我当然可以在这里”
迪卡德说着又翻了一页书
“她在哪里?”
“在她该在的地方”
“什么?”
“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做过该怎么转移的后备方案?”
终于,迪卡德用力的合上了书看向k,后者立刻移开了视线眼神聚焦在虚空的一点上。
“我是一个糟老头,以我的年纪和经历哪怕明天嗝屁了也不是不可能,我就是那该死的薄弱点,而你已经证明了我最好别知道我的女儿在哪里,省的下一次再有个白痴找到我的时候我能该死的保守秘密。”
k目瞪口呆的看着迪卡德的脸涨得通红, 迟疑着说:
“我很抱歉”
“你是该该死的感到抱歉,要不是你还找到了我的女儿,并且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所以现在我们两清了”
迪卡德瞪着k,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都写着不高兴,但k觉得这八成和自己不是太有关系,这个男人只是不满于分离,他做过陌生人,但在成为过父亲后,哪怕只有一小会儿,再当回原本的角色就不怎么令人愉快了。当k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时候,他也曾充满着希望和幻想,而当事实来临,如同它们必然的到达,k的内心一片虚无,所以他理解男人的感觉。
他见证一切,却游离于一切,他拿起枪,如同机器执行命令,唯一的迟疑来自莫须有的“事实”。
他没有杀了他的“父亲”,他保护了他,就只是保护了他,而现在看来他的任务还没有完。
“你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
迪卡德刚打算躺回去,闻声又转过头看向k,后者躺在温暖的毯子里,却苍白的如同一具尸体,他上下打量着复制人空白的表情,某一刻他突然明白了k话中的含义,他想跳起来冲复制人脸上来上两拳,最起码也得大喊一通,却在张嘴的前一刻克制住了自己,只是嘟囔着:“你们这些新型号的家伙到底什么毛病?!”便闭上嘴把重新打开的书页翻得哗啦啦直响,只是从他几秒钟就翻动一次的动作来看,也并没有真的看进去,过了一会儿,漫长的几分钟,迪卡得认命般的再次合上书,
“嘿,看着我,boy!”
他轻敲了几下硬质封皮,想要引起k的注意,当然他成功了,那个绿眼睛的复制人小心的把视线落在他的眉角,甚至看起来放松了一些,一如他之前无数次接受任务时,迪卡德在心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觉得自己仿佛在和野生的动物互动。
“我接触过你们中的许多,也干掉了其中不少”
听到那个词,k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迪卡德则默默再次把对k的定义重新加上了一个词:受过伤害的,不过谁不是呢。
“我见过你们中最疯狂的那一部分,也爱过你们中唯一的哪一位,恕我直言,无论哪一个都曾比你活得像样。”
那是当然,因为迪卡德需要干掉的本来就是那些模糊了界限的非人类,不过他不会把这些告诉k,不然这个复制人恐怕会把自己困死在原本就够多的预设规则中,虽然他的确做了一些惊人之举,但迪卡德知道真正自由的复制人是什么样的,哪怕只看他刚才的表现,迪卡德也知道他绝不是了。
“我不是你的长官,我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如果你愿意,等你肚子上的伤口结痂了你就能离开,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一些善意,这便是迪卡德想要表达的全部,天知道,当他看到眼前这个复制人和着鲜艳的红色安详的躺在足够冻死人的雪里时是以一种怎么样的心情才没有真的给他一个了断的,唯有死亡才是真相的密友,而k知道的太多了。迪卡德本该一枪崩了他,但k只是悄无声息的躺在那里,如果不是略微起伏的胸腔,迪卡德会觉得那是一幅很久以前,当人类还不是现在这样,当艺术家还拿着油彩在真的纤维上落笔时会被构思出来的画作,华莱士称呼他的复制人为天使,那么这幅画或许便可以被叫做天使之死。
但k不是天使,他只是一个复制人,比人类强大,比人类完美,但从来就不是人类,更不是奇迹。
他只是茫然的飞快扫过迪卡德的脸然后垂下眼睛。
这回迪卡德是真没忍住的翻了个白眼,然后用力揉搓起自己的脸。
我给自己捡了个麻烦
他从指缝间又看了一眼待机的k,再次确认到:一个大麻烦

但日子还是要过,前银翼杀手有着自己的手段谋生,他有好几个安全屋,每个安全屋里都有可供独自生活一段时间的补给,前提是他真的只有一个人。
k是个最新型号的复制人,这意味着他可以吃的很少,干的很多,但迪卡德真的不愿意克扣一个伤患的口粮,自然长成的伤口可比胶水粘起来耗费时间,又不是说复制人们都是娃娃。
食物喂养下去,总有一天会好起来。
如果狩猎生活真的教会了迪卡德什么,那就是哪怕十万火急也得好好吃完面前的面。
所以他用了不少东西喂k,最起码比他们之间的交流要多,这有点像迪卡德还没有被打扰前的生活,简单,安静,他和他的狗还有酒。
迪卡德当然不会把k比做他的狗,无关于什么狗屁的尊严价值,自然动物可比复制人值钱,只是k并不属于他。

你看,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但是若我真的写完,我保证会有一个彩蛋   ^_^

就不能善良点对待k咩 给他那匹小马,给他一个家,告诉他他是特别的  PLEASE

男人行不正 坐不端。大概就是个loser的最好展示吧

我去 感觉sw8要了老命

福袋出了大公 不知该哭还是笑

啊啊啊啊啊啊 新版小蜘蛛是那么的可爱 我爱他!!!

Live Long the King(一发完结)

pwp  比尔/亚瑟  All 亚瑟

防止邱森万黑化的N个要点6

时间和前传1同步,随后的发展则只能听从原力了。

总之,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应属于他们;而一切不足都是我的。(但相信我 我在努力不ooc)

PS:只看了电影和TCW动画

PS的PS:是AO,但我爱老王胜过爱安尼,所以我觉得我肯定会在戏份上偏袒他 不过反正我写的慢 也无所谓了

正文:
虽然得到了参会允许,安纳金依旧不怎么高兴,他不理解欧比旺的行事方式。因为发着脾气,他只是胡乱的吃了些早餐,但他注意到欧比旺吃了远超他那个体型的食物。
上午在两人的教学中度过,他们面对面坐在一个偏静的院子里,欧比旺教了他一些冥想的技巧,他的教学非常的细致,结合了自己的经验,所以是的,那的确简单易懂,阳光正好,温度和风也是,欧比旺甚至想办法替他弄来了冥想垫,如果不是安纳金不能把自己从早上那该死的分歧中摘干净,这会是卓有成效的一堂课。但他根本静不下心,脑袋里充斥着疑惑和压抑的不满。
欧比旺肯定非常了解他的状态,因为整个上午他都用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决定不戳穿你,也不打算妥协的表情看着他。
直到快中午安纳金才隐约摸到一点门道,清楚的感觉到原力充斥在他周围是个很奇妙的体验,他仿佛身处群星之间,而离他咫尺有一颗星星格外闪亮。欧比旺说等他熟练的掌握了这项技艺后,便可以将过于极端的情绪释放到原力中,还能通过冥想来获得数倍于平时的敏锐感官和治愈力,简单来说,非常的好用。
安纳金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现在他的确感觉好受多了,为此他在午餐时大快朵颐了一番。欧比旺做在他对面的凳子上以一种剁定的语气告诉他他应该再多吃点,而安纳金觉得那只是对方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是餐厅里唯一一个吃货的把戏。欧比旺又开始吞下那种有点夸张的分量了,安纳金才不要上他的当。
然而不到半天他就后悔了,而这都是欧比旺的错!
安纳金坐在议事厅的某个角落里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他好饿,好饿,好饿啊!为什么重来都没人告诉他一场会议可以开那么久!!这是5个还是6个小时?!而欧比旺又在偷偷的用那种我早就告诉过你的表情看他了。该死的,狡猾的绝地,安纳金发誓如果不是他和自己坐的有段距离自己绝对会狠拽他的袍子。
欧比旺兑现了他的承诺,在一场严肃的国民会议中给他找了一个椅子。安纳金看到他和维持会场秩序的近卫队长聊了一会儿,对方就给安纳金安排了一个不算太瞩目的好位置,离女王不远,但又不在中心议区。安纳金本来以为欧比旺会坐在他旁边,毕竟对方才亲口告诉过他,绝地绝不会干预他国内政,但是欧比旺安排好他后就为自己在女王近身弄了一个落脚点,整场会议中,他未发一言,仅仅是偶尔的皱眉和点头,大多数时候都是带着平静的面无表情。
而现在这该死的会议终于迎来了第一个中场休息,大多数人都离开位置去解决一点私人问题,安纳金想他是不是也应该顺着人流看看是不是有那么几个也像他一样饿得受不了的家伙。
但是欧比旺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点飘然而至。
“我告诉过你,你该多吃一点”
这个年轻的绝地看起来一点都不受这场地狱级会议的影响,他抱臂的姿势甚至和他一早的时候没有差别,他摇着头,半推着安纳金远离依旧坚守阵地的议员们,躲到了立柱的阴影中,然后拿出了一个布包给他,食物的香味立刻钻到了安纳金的鼻子中,这一刻,欧比旺看起来像天使,安纳金抓紧啃糕点的空隙抬头看他,绝地本来就有着绿宝石般的眼睛和俊俏的面容,安纳金没来由的觉得小脸一红。
“别吃的太快,我可没有偷渡水进来”
欧比旺有些好笑的摸了摸安纳金鼓起来的脸颊,当他微笑时,才有细小的碎纹混合着些微疲惫挂在眼角
“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安纳金一边嚼着点心一边试图往欧比旺嘴里塞,后者虽然有些诧异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只是摆摆手打消了安纳金再塞给他点心的行为,转而将点心推进小孩的嘴里。
欧比旺没有回答安纳金的问题,只是默默看着安纳金又嚼了一阵点心,回头看了眼会场,已经有不少议员陆陆续续的返回。
欧比旺知道安纳金不喜欢会议,毕竟一波又一波的不满从那神奇的师徒连接中传来,是的,一个师徒连接,欧比旺简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链接的,这太早了,但原力一直有它的旨意,而他早在儿童时期就学会了接受并遵从它的意志。欧比旺只是降下了屏障,不让一个孩子同他一起忍受另一条破碎的连接带来的痛楚。
当安纳金咀嚼点心的速度慢下来,满足从他的身上传来后欧比旺才开口道
“安纳金,我说过这场会议也是今天课程的一部分”
“当然,你还让我认真的看,我可没有打盹”
安纳金撇着嘴指了指那张他坐了好几个小时的椅子,欧比旺点点头又确认了一下到场人员的数量,他示意安纳金跟上他的脚步,他们在回去的路上走得很慢,欧比旺的声音很轻,他说
“尝试一下,安纳金,通过原力再看一遍这些人,再听一次他们的话”,在袍袖的遮挡下,欧比旺向安纳金摊开掌心,指尖对着会场中神色各异的议员,然后他收回手指,将手重新藏进袖内,“然后再做出你的判断,我希望你会有所发现。”
欧比旺的眼神很认真,看着这样的眼睛,安纳金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大部分的他还没有搞清楚欧比旺的话但是他们已经走到了安纳金的椅子旁,欧比旺稍微停留了一下然后一个人继续往前走,被留在原地的安纳金突然觉得非常的不安,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但他在心底喊叫。然而欧比旺依旧笔直的朝他的位置走去,会议马上要开始了,安纳金不得不坐回他的凳子上,他低下头,心底的声音震得他耳膜疼,很疼很疼的那种疼。直到他听到一个轻微的声音在他的意识中响起:
我就在这里
这声音如清泉荡平了他的疼痛,他猛的抬起头,目光咄咄,看到欧比旺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揶揄的笑意深沁眼底,安纳金忽然觉得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如孤舟入港,他可以在这里扎下船锚。
会议已经开始了,不知道又会持续多久,安纳金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原力以他喜欢的方式充斥在他周围,他还不能灵活的使用它们,大部分被用来分散到会场中,他看着这些人,听着这些人,感受着这些人,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安纳金有些理解为什么欧比旺让他认真的对待这一切,虽然议员们唇枪舌战间依旧是一堆他听不懂的名词,但是这不会影响他观察原力的流动,体会到这个国家的声音正在通过代表着不同地位,不同种族,不同文化的人诉说着自由的意志,这场国民会议属于这个国家,无论是女王,绝地还是共和国都不应该干涉他。
安纳金想他已经可以认同绝地们奉行的一部分准则了,当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因为绝地在他的眼中还是太神秘了,而他现在唯一还认识的绝地更喜欢让他了解别人而不是他自己的秘密。安纳金不由自主的再次关注起欧比旺,后者在原力中清晰而明亮,散发着微光。在原力中安纳金觉得自己变得平静而透彻,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可以看到会场内的每一个角落,细数会场内的每一位议员,从门口走到这里需要50米,帕德梅穿着女王的装束时威严而美丽,散落在会场中的近卫警惕着四周,而欧比旺,欧比旺就在他的不远处,原力在他和他之间流转,如同两颗相互吸引的行星。

会后有一个简短的餐会,相比起国民会议正式的氛围轻松不少,欧比旺和安纳金低调的一直徘徊在热烈讨论的人群之外,后者以阿米达拉女王为中心占据了会场中央。
然而哪怕如此,还是时不时有人端着酒杯来找上欧比旺,谈话内容从刚结束的会议到八卦的绝地秘闻,欧比旺一律都能用得体的瞎掰糊弄过去,安纳金对此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等欧比旺又送走一个议员后,他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到
“欧比旺,你们绝地都这么能干嘛?”
“如果你指的是刚才那些社交辞令,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并不”
欧比旺放下一口都没有喝的酒杯,揉了揉眉心,看起来有些疲倦。他也没有怎么吃东西,和令安纳金映象深刻的两餐比起来,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但你干的真不错”
安纳金一边喝着水一边抬眼看欧比旺,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
“为什么你要来参加这场会议,你说帕德梅没有邀请你”
“因为这是我的职责”
欧比旺还是拿起酒杯沾了一下唇
“我出现在这里代表着绝地和共和国,我不需要做出任何的表态,我只是需要在这里。我的出现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会议的正常进行。”
“就好像你皱眉那些坏家伙就不会肆无忌惮的说话来打扰大家的意思了?”
欧比旺这次是真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很快变成了赞许。
“安尼,你真的很聪明。而且你的确出色的完成了今天的课程。”
“我本来就很聪明,妈妈总是说我是她的珍宝。”
提到施米,安纳金的情绪有点低落,他离开家还没有多久,就已经开始想念他的妈妈了。欧比旺立刻察觉了安纳金的变化,他主动拉起安纳金的手,说
“我们回去吧”
安纳金点了点头,有点闷闷不乐。
直到躺到属于他的那张床上,安纳金的情绪依旧不高,和他在塔土因的床比起来,这张床太大了,他只能孤零零的占据一小块地方,见此情形,欧比旺心软了。
绝地叹息着除去外袍,占据了剩余的那块地方,安纳金几乎是在下一秒便蜷缩进了他的怀里。
“睡吧,安纳金,我会在这里。”
欧比旺轻轻拍着孩子的脊背,他的心跳规律而有力,枕着欧比旺的肩膀安纳金很快进入了梦乡。
tbc

干得好,我,删删改改不知道多少次,还是不知道是不是ooc了
自己读自己的东西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有问题哎
我也很无奈啊

就好像我每次听到ewan唱歌和大笑了后就觉得无论obi干了啥我都会原谅他的那种无奈

就是这样